散文:不能忘懷的邳州剪餅

  南方人好吃米,北方人愛吃面,蘇北小城土生土長的人啊都喜歡吃煎餅,尤其對菜煎餅更是情有獨鐘。當你走向我們的集鎮,走進我們繁華的小城,中式快餐已遍及城鄉,但無論它如何發展始終取代不了“菜煎餅”。

  

  先說我們司空見慣、婦孺皆知的煎餅,如果你不熟悉煎餅,證明你絕對不是徐州人。你會說山東也有煎餅,那不一樣!山東煎餅發散,全是打翻折疊的,沒有我們地方的漂亮筋骨勁道。家鄉小城,從沿河市場到李口菜市街,從城西農貿到萬興市場,建地鍋灶支鐵鏊攤煎餅和站大街出售煎餅的,都排成行成為集市最耀眼的風景。如果你認準城西煎餅又香又脆,會不惜耗時二三個小時排隊等候,等待業主把新煎餅攤出來;如果你鐘情李口街頭又薄又勻的煎餅,每天一定要早來,不等夕陽落山貨主早就賣完。

  

  煎餅作為干糧一年四季都適合家庭餐桌,老百姓常說“來我家吃飯,有煎餅有菜”,足以見其在大眾心目中的地位,特別對于上點年歲的人,面條、米飯、饅頭、煎餅放在面前,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煎餅。不要問為什么!你也許還能聽到一個個鮮為人知的故事,想當年,人還沒有磨棍子高,雞叫頭遍時就被長輩叫醒,睡眼惺松地抱著棍子推磨,等娘從低矮的小鍋屋內把稀糊糊變成像紙一樣薄的煎餅,再一張張疊好包好裝進書包。對于住校生這一包煎餅既溫馨又飽含“家”的味道。就算改革開放變富裕了,城鄉居民生活也不存在什么區別了,走親訪友有條件別忘帶點煎餅,從鄉下往城里送,從城里也有往鄉下捎的,從我們這個小城市往沿海大城市摑,就連那些從這里走出去在異地做了官的,因為給家鄉父老辦點實事不求回報,卻對小城煎餅的喜好不改初衷“多少給帶點煎餅”,誰讓它是家鄉土特產呢。

  

  對菜煎餅吃了還想吃,保準是好煎餅拓成的。煎餅原料過去多是高糧、玉米和山芋組成,如今幾乎全是小麥和玉米,有的摻雜白大米,而讓人僅花2.50元至3.50元就能吃得打飽嗝的菜煎餅攤,多數是從小城東西兩個攤點販來的成品煎餅再加工。做菜煎餅的小菜是沒有什么講究的,什么季節吃什么菜,強調新鮮度營養成分,韭菜、莧菜、菠菜、蘿卜、胡蘿卜、苞菜、綠豆芽、黃花菜都行,春季的米薺菜、小野蒜,來這里你非吃不可。我們小城有條出了名的民主路,它是小吃一條街,不管是上學放假的學生,還是趕集進城的莊戶人,想節省時間還又少花錢,都樂意來民主路,其中一家煎餅攤到飯時,五個鐵鏊子也難招架,大都是年輕人在做,后廚小房內清洗過的米薺菜用蛇皮袋盛放,衛生與否我不敢恭維,只見鐵鏊子嗞嗞啦啦地熱氣蒸騰還圍滿著人,再配碗搟面皮,個個吃得滿頭大汗忘乎所以。不要說學生和農民,你問問公務員是否也有當街吃卷菜煎餅的趣事?你看看有哪個坐辦公室的沒吃過菜煎餅!感情,愜意,落個滿手油漬在所不惜。

  

  因為小城的菜煎餅佐料齊全,花椒面、胡椒粉、辣椒沫必不可少,還有你想象不到的味道,有的攤點新鮮小菜七八樣,光佐料就備有不下十種,再泡點家鄉著名的劉井粉絲,再稍添加樣地道的臭鹽豆,再敲上一個用正昌飼料專門飼養的雞下得蛋,你只管嘗嘗吧,好吃的不得了噯!

  

  家鄉的菜煎餅還走出了小城,遠赴全國各大城市都有制作出售的,有的攤位駐扎在橋頭、巷尾方便行人,有的涼篷安放在醫院路口為普通百姓就餐解憂,還有的擺上豪華宴會廳的餐桌,聽服務員非常大氣地報名“邳州煎餅”!如今在普通老百姓家,大多都能擁有電餅檔了,想吃菜煎餅,就是從沒有攤過煎餅的人,只要有面粉加水活得勻溜溜的往燒熱的電餅檔中一澆,再放上想吃的菜,一轉眼的功夫香氣四溢,什么披薩餅、法式面包都要往后搔搔。

  

  唉!一提起家鄉的菜煎餅,內心總是溢滿濃濃的親情。我懷念母親的菜煎餅,我感激妹妹,她接過母親的鐵鏊子為父親經常拓煎餅。我更感謝公司門外旁的小吃部和職工食堂的師傅,每天能讓加班加點的工人們吃到菜煎餅?;匚隊瞥?,邳州煎餅,那是一雙雙勤勞的手奉獻出的滿腔真情……!

  

  


2017/3/2 9:21:00

尚雪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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